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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病房里的小飞侠医生:很开心,被感染的护

[导读]:来武汉的第十九天,天气晴朗,心情比较开心!开心其一是武汉的新冠肺炎确诊患者人数终于下降到了三位数,这让我们看到了这场战疫胜利的希望,更开心的是我们负责的重症病区又...

  “来武汉的第十九天,天气晴朗,心情比较开心!开心其一是武汉的新冠肺炎确诊患者人数终于下降到了三位数,这让我们看到了这场战‘疫’胜利的希望,更开心的是我们负责的重症病区又有两位重症患者痊愈出院了,其中一位是我负责的患者,而且身份还比较特殊:她曾经也是在这抗疫一线战斗的战友,是我所在的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的一名护士长!”

  作为江苏援湖北第三批医疗队队员,来自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呼吸与危重症医学科的主治医师苏楠在战“疫”日记中写道。治愈出院时,董护士长对苏楠说:“谢谢你,苏医生!等我康复了,我再和你们一起战斗!”

  2月2日,苏楠随江苏援湖北第三批医疗队来到武汉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经过短暂的感控系统培训,立刻投入到救治新冠肺炎患者的工作中。苏楠所在的病区主要收治新冠肺炎危急重症患者。短短两天,就迅速收治了32名危急重患者,其中绝大部分都需要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通气,还有一例需要使用ECMO,工作强度特别大。

  苏楠告诉记者,刚开始工作时,遇到的主要困难是大家都是来自不同的医院,对新的环境和系统不熟悉,经过两天的工作,大家彼此逐渐了解,配合越来越佳。“每天工作8小时,穿着厚厚的防护服,走动非常不便,穿戴5层手套,护目镜经常起雾,影响操作视野,但大家都会尽力克服,全力投入到病人的救治中。”苏楠说,“我们在前线拼搏的同时,感谢后方医院对我们的大力支持,给我们送来了大批救援和防控物资,也感谢医院对家人的照顾,让我们没有后顾之忧,能够全力拼搏,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负所托,保证完成任务,平安归来。”刚到武汉的苏楠连着上了两个大夜班,感觉有点疲劳,后来才发现当天刚好是自己女儿的生日,只能抱歉地对女儿说一句:“丫头,生日快乐,爸爸爱你!”

  苏楠告诉记者,他救治的第五个重症患者身份有点特殊,是来自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的一名护士长!这名护士长姓董,她是在护理一位术后患者时不幸被传染的。董护士长说,当时一名患者术后第二天出现了发热症状,新冠肺炎检测核酸阳性,而自己在护理这位患者后第二天也出现了发热、咳嗽、胸闷症状,医院很快就安排了CT和新冠肺炎核酸检查。果然不出所料,CT显示,董护士长的两肺多发片状渗出影,核酸检测阳性,符合新冠肺炎表现(重症)。刚开始的治疗让她感觉很不适应,各种药物反应,恶心呕吐、心慌胸闷、吃不下饭、只能平卧、动动就喘,最重的时候她在吸氧状态下脉氧只能维持在93%左右,这让她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负担,对治疗表现出了极度的忧虑。

  苏楠接手病区后,充分了解了董护士长的病情,并与她做了充分沟通,及时调整了治疗方案。很快,董护士长的不适反应明显减轻了。同时,考虑到董护士长心理负担比较重,苏楠对她及时进行了心理疏导,她的心情也逐渐好起来了,胃口也好了。三天后,董护士长的症状开始好转,一周后复查CT显示:两肺斑片状深处较前吸收,病毒核酸检测阴性,这让她看到了治愈的希望,坚定了治疗的信心。2月18日,再次复查CT,结果显示,两肺斑片状渗出基本吸收,病毒核酸再次复检阴性,无发热、无胸闷、无咳嗽咳痰不适主诉,符合出院标准。目前董护士长正在居家隔离。

  “我所在的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重症病房有50名重症患者,每天咽拭子采集量至少七八个,多则二十几个,因此工作量非常大,感染的风险更高。”苏楠告诉记者,采集咽拭子进行病毒核酸检测是新冠肺炎确诊的金标准,同时也是新冠肺炎治疗效果评价和判断能否出院的重要指标,因此,咽拭子标本的采集是患者诊断和救治的最关键环节。但由于采集标本时需要面向患者,致使医护人员感染的风险大大提高,所以咽拭子标本的采集并不简单,既需要技术,又需要胆量,属于高危操作。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苏楠逐渐掌握了方法和要点,每次采集的咽拭子不仅又多又快,而且阳性率更高,由于采集咽拭子时要比平时多戴一个防护头套,“战友”们都形象地称我为重症病房里的“小飞侠”。

  苏楠介绍,采集咽拭子最大的障碍是心理恐惧,害怕被传染,这可以理解,但其实只要按标准防护做,感染率并不会增加。在做标准防护中遇到的最常见问题是护目镜经常起雾,影响操作视野。眼镜起雾多数情况是口罩和面颊之间漏气引起的,因此口罩选择尽量和脸型相配,塑形条要充分利用,另外,可以在护目镜内侧均匀地涂一层薄薄的洗手液,晾干即可。

  “咽拭子的采集是患者临床救治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标本采集的好坏直接决定着疾病的诊断、治疗和预后。因此,我们没有理由不把这份工作做好,更不能因为心里害怕而敷衍了事,因为我们是患者的希望,是他们的守护者!”苏楠说。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同为皖南医学院2004级临床医学专业12班的刘炜、苏楠、梅周芳三位校友,虽身处不同城市,却不约而同第一时间请命驰援武汉,昔日同窗共赴抗“疫”战场。刘炜就职于安徽省芜湖市泾县人民医院呼吸科,作为安徽省第一批援湖北医疗队队员,现奋战在武汉协和东西湖医院。苏楠战斗在武汉同济医院中法新城院区重症病房。梅周芳就职于复旦大学附属上海市第五人民医院呼吸科,现战斗在武汉市雷神山医院重症病房。

  苏楠告诉记者,在救治的患者中,一位92岁的老爷爷病情非常危重,随时可能死亡,患者在无创呼吸机纯氧支持的条件下指脉氧波动在60%—70%之间,唯一的希望是有创机械通气或者ECMO,但患者高龄,基础疾病较多,家属对于有创治疗都不考虑。苏楠说:“作为医生,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就不放弃。在充分评估了患者各项检查指标及病情后,我果断地调整了治疗方案,不仅没有增加呼吸支持手段,反而下调了呼吸支持力度,但患者指脉氧却奇迹般地改善了,1个小时后居然升到了98%,最后稳定在了95%左右,这让我看到了希望,也增加了我们治疗的信心,希望老爷爷能尽快好起来!”

  据苏楠介绍,其所在的重症病房里,每个患者的病情都特别重,变化非常快,观察不仔细,处理不及时,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一个晚上都要不停地穿梭在病房的每一个病床前。这对穿着厚重防护服的苏楠和“战友”们来说是个巨大挑战,“我们不会退缩,也不敢懈怠,因为这是我们的工作,也正是我们不远千里从苏州来这里的原因,他们需要我们的呵护和救治。”苏楠说,“脱掉防护装备时,看到脸上和手上深深勒痕的那一刻,我笑了,因为我知道,我们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董护士长是在护理一位术后患者时不幸被传染的,她说,当时一名患者术后第二天就出现了发热,影像学肺炎表现,新冠肺炎检测核酸阳性,而董护士长在护理这位患者后第二天就出现了发热、咳嗽、胸闷症状,医院很快就安排了CT和新冠肺炎核酸检查,果然不出所料,CT显示她两肺多发片状渗出影,核酸检测阳性,符合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表现(重症)。当时她就蒙了,不知所措,但作为医护人员,她相信科学的治疗手段,她很快接受了药物治疗。

  但治疗并不像想象的那么顺利,开始的治疗让她感觉很不适应,各种药物反应,恶心呕吐、心慌胸闷、吃不下饭、只能平卧、动动就喘,最重的时候她在吸氧状态下脉氧只能维持在93%左右,这让她背上了沉重的心理负担,对治疗表现出了极度的忧虑。她说,还好这时候江苏第三批援助湖北医疗队来了,“我的救护神来了,你们的出现让我重新燃起了希望。”

  我们接手病区后,充分了解了她的病情,并与她做了充分沟通,及时的调整了治疗方案,很快,她的治疗负反应明显减轻了。同时,考虑到患者心理负担比较重,我们对她及时进行了心里疏导,她的心情也逐渐好起来了,胃口也好了。三天后董护士长的症状较前开始好转,一周后复查CT 两肺斑片状深处较前吸收,病毒核酸检测阴性,这让她看到了治愈的希望,坚定了治疗的信心。2月18日,再次复查CT,两肺斑片状渗出基本吸收,病毒核酸再次复检阴性,无发热、无胸闷、无咳嗽咳痰不适主诉,符合出院标准。

  今日查房,她特别开心,她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江苏医疗队,你们是最棒的!你们的出现给我们武汉带来了希望,我今天能够顺利出院,都是你们的功劳,谢谢你,苏医生!等我康复了,我再和你们一起战斗!。”

  这是我负责治疗的第五个出院的重症患者,她也是我的战友!看着越来越多的重症患者治愈出院,这让我们坚定了战胜疫情的信心。加油战友!加油武汉!加油中国!

  “我是苏州人,小时候一直在苏州生活,苏楠医生所在的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我也去过。”著名昆曲小生、江苏省昆剧院副院长施夏明朗读苏楠医生的信除了乡情上的亲近感,还别有一种感情上的揪心,“我的表妹去年大学毕业后回到了苏州,今年刚刚进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工作,现在是一名护士,也是苏医生的同事。”所以提起苏州、提起这家医院,施夏明的情感更加不一样,“生命当中有一个身边很熟悉的亲人在这家医院工作,而且在这样一个时期,心情就会觉得特别不一样。”

  “从疫情一开始发生,到后来苏州渐渐开始有病例,我就一直很关注疫情每天的消息,也很担心我这个表妹”,施夏明说自己前几天还在给表妹发信息关心近况,表妹安慰家人说现在情况好多了,发热门诊每天就诊人数在减少,“可我们家里人还是会很担心,因为是在医院,一个非常容易交叉感染的场所,相当于这次战疫工作的前线。”所以这次读到苏楠医生的前线日记,施夏明这种感受更加深切,“苏医生他们是奋战在江苏支援武汉的最前线医院,而且是在重症病房,那么他所照料的都是一些重症患者,他所面对的责任和危险程度可想而知,他和他家人的付出都是比我们能想象的还要多得多的。”

  作为苏州人、同时也是医护人员的家属,施夏明读完苏楠医生的日记最大的感触是医生们比我们普通人危险得多,“这种危险并不因为他们是专业医生就减少,在病毒面前,医生并不会有额外的保护光环,反而是因为在一线承担最大的风险。对于像苏楠医生这样奔赴最前线去抗击相关病毒的医护工作者,我想我们也只能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并且希望他们能够平安归来”。苏楠医生在武汉期间错过了女儿的生日,同为父亲的施夏明也特别能理解这种别无选择的遗憾,“希望一切能够早日结束,苏楠医生能够早点儿回家,陪女儿再补过一个生日。毕竟中国的传统祝福语当中,合家团圆、身体健康都是每个人心底里面最真挚的一份希望。”

  原本两周前是江苏省昆剧院的兰苑剧场新的一年开箱演出的日子,因为此次疫情改变了原本的演出计划。为了配合全国打好这场防疫战,同时又填补戏迷们没戏可看的“空窗期”,昆剧院最近换了一种演出方式:兰苑时光机,也就是每天19:15在线播放十年前演出现场直播收录的录像。目前连续10天的第一旅程陪大家完美结束,施夏明告诉记者,兰苑时光机第二旅程已经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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